“总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忘记了。”
凌如翰帅气地说了一句忘记了。潇洒又随意,好像这是一个无足挂齿不足轻重的小事情一样。
“总监,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知道有鬼为什么不抓,你说忘记了这么随意,就是我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成了牺牲品就是理所当然无足轻重的一样吗?”付凌雅开始生气了,从自己进到办公室,凌如翰就是一副随意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看着这么成熟稳重的人,竟然会这样......
“后来怎么没有重新画过项链的作品?”
“因为当时举得,如果是有人偷拿要用,或者是已经看到了会模仿,我都有需要重新画过。万一哪天撞到同款就尴尬了!”
“而且是这么重要的一次展览这样被人拿出来,贼喊捉贼。还挺成功的。”
凌如翰不禁轻笑,眼底沾染的冷漠,此刻更渗透着凉意。付凌雅刚好看到了他的侧脸,小麦肤色,脸上有棱有角,高挺的鼻梁,透露这坚毅的神情,侧脸看到的眼睛更是清澈动人。
凌如翰转过头看着付凌雅。
付凌雅看到了正面的眼睛却似湛蓝深海,黑夜十分的那种。
凌如翰见付凌雅正在发呆,而且是看着自己发呆,突然想逗逗她,不是说上次来的那个是哥哥吗,不是说君逸然,是自己的哥哥吗?
凌如翰走到付凌雅面前,一步之遥,下一秒,探头靠向付凌雅的耳边,付凌雅条件反射往后躲,却被凌如翰扣住头。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很轻易的放到付凌雅的后脑勺,五指微微插进付凌雅的发丝里。
付凌雅感受到头上的微微凉意,冷不丁回过脸看着这个人,有些害怕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却双手无力,脚也不知准备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