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现在咖啡喝完了，可以走了吗。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自己好心来问候，怎么能就这样败兴而归，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要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要求。
付凌雅眼睛挣得大的都快掉了，没想到自己高冷的大总监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这么地幼稚，一点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
“你是，我们总监吗？”仿佛怕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付凌雅又添了一句：“你是凌如翰，吗？”
“当然。”简洁两个字出口，付凌雅才有些找回总监的感觉，但是大脑又不听使唤地觉得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
那是不是太恐怖了，有点危险要不要离远一点！
“你到底走不走？”
“嗯，好，我拿一下包可以吗？”
“快点。”凌如翰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好像没什么耐心了。
付凌雅像小兔子一样乖巧地跟在凌如翰的身后，有些别扭。不对，应该说是十分别扭。
“总监，你怎么想着回家顺路带着我啊？”付凌雅在车上后面的座位上，觉得气氛太尴尬，又睡不着，所以开口发问打破沉默。
“看到你办公室的灯还在亮，本来已经走了，但是觉得有些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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