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尚卿,你是人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闹?”戚沫在他耳骨上用指甲掐了一下,才气鼓鼓的松了手。
“现在就开始对我家暴了,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呜呜……”欧尚卿捂着红红的耳朵,开始装可怜的扁着嘴“哭诉”。
戚沫又是一拳头捶得他明明白白,只剩下哼哼声。
“你自己看,都红了!”他指着被她揪过的那只耳朵,委屈巴巴的指控。
而事实上,他的耳朵很敏感,轻轻一碰都会红。这会儿拿来逗她,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完美。
“你到底能不能拼?不能的话就滚出去,别打扰我。”戚沫別了一眼他的耳朵,真的红了,红得都要留学了般。
不可能啊,她明明就没用多大的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做做样子罢了!
“好凶啊!媳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在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哇?”
欧尚卿委屈巴巴,可是他好喜欢啊!好喜欢她凶巴巴对他吼的样子,有血有肉有感情,能真真实实感受得到她的情感。
“你想反悔也不晚,正好我们还没结婚呢!”她哼了哼,好心的给他指了条“生路”。
“不!我就喜欢你凶我的样子,特别喜欢!”欧尚卿笑的欠儿欠儿的,活脱脱就是在邀请别人揍他的节奏。
“你是天生受虐体质?”还有人会喜欢别人凶他的?
“你不懂,这叫无宾感!说明我在你心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最亲密的人,所以才放心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我!”
他笑着竖起一根食指对着她左右摇了摇,得意洋洋的诠释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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