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离开老二跟老三一家生活,他们打小偏心老二,本能不信老三能待他们好。
宗庆山不知道父母竟然是如此想法,他此时有些焦头烂额。
好些藏在山里的木头被虫子蛀出肉眼可见的孔来,现在是还能用。
他担心万一虫子还在里面,一点点把木头蛀空,最后导致房屋坍塌,想想就有点可怕。
但若是不用这些木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可替代的。
买?开什么玩笑,大棵木头不便宜,乡下地方,没几个人舍得花钱买,再说他弄的都是比较好的木材。
他愁眉不展,老大老二老三聚在一起积极想办法。
有些孔洞能用铁丝通到底,把虫子勾出来灭掉就好,有些孔洞里面是天牛,也能想办法逼出来。
可仍然还有一些孔洞深或是探不到虫的,让人心里不放心。
“妹夫,你有什么办法没有?”老大是个自来熟的,拉来任远博问道。
在他看来,这宅院以后是妹子与妹夫住的,当事人当然要参与一下意见的好。
任远博已经注意到这事情,他记得怎么治,就是药水比例有些不记得。
“大哥,这个好解决,按比例稀释敌敌畏灌进去就行,不过就是需要医院打针的那种针管和针。”
“敌敌畏村委集体物资那边应该有,针管和针我去问问爸。”老大说完就去找父亲商议。
宗庆山拍拍脑袋,稀释敌敌畏防虫蚁之事他曾经听过一耳朵,原来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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