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庆山没跟着去,一个是他想知道闺女这次出行怎么这样狼狈,连觉都睡不好,别一个则是他打算与闺女聊聊,苹果树嫁接,起码二三年才会挂果,大量结果得五六年。
现在刚好碰上野苹果树不好找,他想将余下的地种些见效快的水果,比如西瓜、草莓、葡萄等等,各种都弄些试试。
他这一等,就等到太阳西斜,宗福来才揉着眼睛打开房门,“爸,在家呢?”
宗庆山见她睡眼惺忪,关切道:“嗯,你还睡吗?”
父亲明显是有事找她,人有三急,她先去厕所放放水,“不睡,有事等会儿说。”
“不急,你慢慢来。”宗庆山本就疼闺女,哪怕她回屋再睡,他也能继续等。
不大一会儿,宗福来洗好手来到院里石桌,阳光斜照过来,头顶大树再起不到遮阳作用。
“爸,你还真不怕晒,这里太阳挺大。”
“那我们到那边说去。”院里始终不是讨论事情的好地方。
宗庆山指指新宅院,宗福来从善如流,两人直接通过侧门过去。
“这么神秘,爸,难道你要宣布大事情?”这还是父亲第一次带他到新宅这边说事。
宗庆山笑着摇摇头,“没有大事情,现在天热,你妈你嫂你侄儿全在家里,这边说话更方便。”
以前他和闺女说话可能不会有人关注,进山“发财”之后很难说。
“你把这次去省城的事情一五一十说说。”他不弄清楚心里放不下。
宗福来没有隐瞒,从她与父亲分开说起,然后一直说到遇到周老大,“没办法,我承认我有错,可这人贪婪,他若是临时起意,我和远博更难脱身。”
事后她无数次设想,若是顺着张师傅,后面凶险能不能避开,答案却是五五之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顺路托运的那许多货,才是张师傅最终狠下心的缘由。
宗庆山点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这次确实是太冒进,东西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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