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次的人生大事,居然接二连三有人搞破坏,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算。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就是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这些作妖的人知道痛,以后才能清静。
“好,你出去吧,把门从外面锁上。”她浑身不舒服,不想招待客人。
任远博戴个草帽,然后换上日常衣服,整个人与昨日结婚相比,没那么闪耀。
他早已与王大志、周老大等人打过招呼,结婚日让大家伙儿帮看着点。
这个时候,最方便找来询问的是同村王大志。
他没有直接去对方家里叫人,而是靠近时用口哨声表明老地方见。
找王大志询问追查昨日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两人见面是在河边一处不显眼之地。
“不好意思,昨日都没怎么帮上忙。”王大志有些心虚,对方拜托他昨日关注着点,担心有人搞破坏,结果他却没能制止住。
“那些人处心积虑不走寻常路,我们没防住正常。”事情已经发生,再来责怪毫无意义,尤其对方本就只是普通朋友。
王大志有些唏嘘,任远博说得太对了,那些人既没安排人来婚宴现场闹,也没有在结婚流程上找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又是泻药害人又是花盆砸人,好狠毒的心。
“我是真没想到这搞破坏能到这份上。”大家相互之间不对眼,再怎么也不至于想要人命啊!
这人心还是软,否则之前进山也不会被堂兄之类欺负成那样,“对那些人来讲,这些或许真是小破坏。”
心思恶毒的人与寻常人思维大不相同,对方狠起来肯定还能更恶毒,比如说齐海鹏之前想逼娶自己妻子,连迷药都能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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