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是怀疑,需要取证。”作为当事人,他不想凭主观去断定一件事。
宗福来点头,要说怀疑之人,不要说他,她心里也有,但仅仅怀疑肯定不够,“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好!”交谈后他彻底放下心来,无比庆幸自己慧眼“识妻”。
其实不光他们两人在寻找真相,宗庆山同样不愿意放过婚礼上捣乱之人。
当村长这么多年,对村里各家各户大致都有了解,关系好的人家不少,问询起来比他们容易。
是以当任远博还在怀疑齐千山时,宗庆山手里掌握的东西已经能确定他做过些什么。
唯有新宅院的花盆之事,来人他有问出来,背影像是与周三一个村的二流子。
这让他对周三警惕起来,尤其是这次出事,对方没有主动站出来表示帮忙寻找幕后黑手。
他有些后悔当初那一点点出门遇老乡的同情心,以及后来让对方帮忙干活的一点私心。
早上大家正准备吃早饭时,宗庆山见到女儿女婿,“吃过没,没吃一起吃。”
“吃过啦,爸,之前不是说进山弄寒潭水咩,我看现在就挺好。”
农场空间里的葡萄藤她婚前一直放在新宅里,长势缓慢,后来再放进去,到现在才一天多时间已经开花。
这一两天必须得想办法弄出去,否则等到果实成熟后挪出去太不真实,毕竟真正长在山野的葡萄很难保持串串完好,等下一茬又得费不少时间。
宗庆山拍拍脑门,他都差点忘记这事,“你说得对,不过进山得从长计议,明天吧。”
和家里那几个帮忙的说一声,人多力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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