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大集体的时候,在村里打欠条借粮食可以,但去镇里、县里,想都不要想。
“村长,若是承包鱼塘,中途没钱支付怎么办?”有人担心鱼塘清理不出来亏本。
“说句实在话,现在承包是新鲜事物,我了解有限,就我个人理解,要么是找其他人接手,让接手人帮你交承包费,若是找不到人接手,承包费就是欠账,必须要给。”
他这话让一部分担心亏损的村民心里更加忐忑,承包、不承包,心里忽上忽下没办法定下来。
“这个鱼塘面积不小,若是做得好,能养鱼种藕,我出一百元一年先给垫个底。”
宗庆山一句话让下面的人不由嘴巴张成鹅蛋形。
宗刚十分不理解,村长家坡地那边都没忙活好,怎么会凑鱼塘热闹,“村长,你要跟我们竞争鱼塘?
“大家都知道,果树出产早着呢,鱼塘这边若是有机会,我当然要试一试。”他可不想留到后面说,让大家误会他想暗箱操作。
“大家报价吧,每次报价最少加价十元,这鱼塘肯定是价高者得。”他这一句话让众人都陷入沉思。
实在是太直接,一上来就赤果果的要钱,可那么大片鱼塘,一百元一年并不多。
陆续有人报价,价格从每年一百元慢慢升到二百元。
齐刚的脸憋得通红,他有感觉,自家可能要与鱼塘失之交臂,实在是承包费越来越高。
而承包年限最低十年,若是不赚钱,那就至少得亏二千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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