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来问我老丈人要钱,说是要带爷爷看病用,说得十分夸张,老丈人是真担心,让福来拿着钱过来带爷爷去医院。”
自家如此操作,论起关系来不论是谁都得赞一声,可眼前的二伯却不是个东西。
“结果他没拿到钱,提起拳头就要打我老丈人,被我打一顿后又跑来过要打我妻子。他这样逢人就喊打喊杀,我看得找警察才能把他给制住。”
宗庆辉家里人本就被他欺负得像包子,此时面对愤怒的任远博,同样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他最后一击宗庆辉倒下摔断腿,他才停止不打。
宗庆辉看他眼神如同要吃人,他却云淡风轻笑起来,转向被吓住的二伯母等人。
“你们就是太善良,他一天到晚作妖,你们管不住,像现在这样腿坏掉,可不就得乖乖在家养伤,哪也去不了。”
至于这话有没有作用他不管,就像饵放出去,能不能钓到鱼不能确定一般。
他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你们都别急,我骑自行车去把村里大夫请过来看过再说。”
“福来,你看着点,别让他手里拿着棍子之类。”临走前他附在宗福来耳朵边提醒道。
宗福来点头,“放心吧,知道他心里有坏水,我肯定会防着。”
等他走后,她就开始数落宗庆辉,“叫你声二伯还真以为自己能端长辈架子,既不尊老又不爱幼,你那来的脸要求别人,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好。”
宗庆辉早气得眼睛发红,现在手里就算没东西,他还刨点土抓手里朝她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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