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坑一把,那他以后根本没必要把小猪崽小牛崽卖到这边来。
此时他已然忘记,大部分幼崽都是滞销卖不出去,才往这边送的。
唐副局长把他这边运过来的幼崽全部分类好,本地猪崽按市场价,良种猪按之前电话里沟通的价格进行核算。
送走这一个之后,他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进行记录,回头他得电话强调,以后不是所有幼崽都收,尤其不能让有小心思之人以次充好。
还好这情况是在他到之后才发生,若是他来之前的三批货出现问题,他觉得自己会没脸见人。
明明是好心,却似乎变成合起伙来坑农户,这样的大帽子他可不敢要。
他在内心自责,完全不清楚宗庆山对他有多感激。
内行人看小猪崽和外行人看小猪崽毕竟不一样,宗庆山就算有疑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送幼崽来的那些个畜牧站技术人员。
眼下有唐副局长丝毫不徇私帮着把关,那是再好不过。
有侥幸心理的人可不是一个,后面又有二人有类似心理,甚至还有一人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唐副局长火起来,“你若再这样不配合,那我就去打电话让你们领导过来当证人。”
他这话甩出去,再硬气的人都得软,毕竟赚外块与丢工作相比,肯定后者更为重要。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近人情,那么多良种幼崽,这里才几头普通幼崽,你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
唐副局长不愿意为点人情弄得乌烟瘴气,“不是我通不通融,农民赚点辛苦钱容易吗?一分一角都是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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