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分析便能知道大致情形,就是这家大伯父极为狠辣自私,眼中除自己与儿子外,旁的亲戚朋友在他眼中皆炮灰。
“那小武虽说有那样的伯父,心性其实不坏,可惜被伯父利用多年,最后还被啃得渣都不剩。”
周老大这样说是有根据的,据说小武心心念念最后悔之事,就是连累宗福来。
他可不会好心告诉对方,那个姑娘没事儿,正是他们活蹦乱跳的哥们媳妇。
大家经过讨论,觉得已然没什么必要把时间耗在这里。
真凶如今逍遥海外,国内仅余的小棋子已然付出惨烈代价。
“那这样说,我们在火车站遇到的那拨人应该和他们没有关系。”任远博推断道。
小武大伯父的性子肯定没办法指挥动那么大波人,他决不会舍得在这上面大把花钱。
宗福来想起在首城时,从钢子那边出来感觉有人跟踪,当时幸亏有出租车才甩掉那些“尾巴”。
现在看来,她当时的感觉没有出错,那个钢子能量还挺大,能够迅速在省城这边让人对他们围追堵截。
“远博,在首城时是我大意,以为龙哥推荐可以信赖。”其实也没有完全信任,但至少当时是没怀疑过他们。
“你不用自责,你那个时候的表现很完美。”拿到钱干脆利落不停留直接回省城。
在省城火车站见势不对又当即做出最恰当的选择,这才使得两人有惊无险。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若不是你坚持,我还想在首城多待几天。”
任远博的问题都没来得及解决,他却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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