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这个婆婆好,家里就安置得有屎尿盆,每天早上过来倒掉洗一洗,全家都省事。
来到外面,宗福来忍不住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谁知道这巷子味道也不如何。
之前在厕所是干呕,这会儿她是真被恶心到吐。
倒不是说她对气味敏感到如此程度,而是经过农场空间折腾,她的精气神差许多,相当于身体素质急剧下降。
外界因素稍微有点影响,她的身体本能反应才如此夸张,虽然吐的都是苦水,但脸部神经却将面部紧绷成一团,看上去说多可怜要多可怜。
巷子里素来爱八卦的妇人就多,方才厕所里的老妇人因着手里有活,并未仔细打量她。
这会儿在巷子里来来去去的大妈大爷,见到她这个生人,全都警惕得很。
发现她整个人状态不对时,不少人心生怜悯,不过却没人主动上前询问她。
万一碰上一个极度可怜的,到底要不要帮助?帮助人可不是嘴上说说,要么给些饭菜,要么给些钱票。
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舍得就这么白送人,是以尽管大家伙都好奇,也多闭紧嘴巴用眼神打量。
当然,凡事都有可能有意外,一个高大魁梧的姑娘,拦住她中气十足地问道:
“这位同志,你若是有委屈的话,可以找妇联,或者说给我听,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宗福来没想到自己好端端在巷子里走个路,居然就有人跳出来拦她。
一开始是吓一跳,等到听完对方问话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姑娘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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