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断不掉,他敢上那日报上面发那样的文章,我就敢登报和他解除父子关系。”
项明嚷嚷道,那样不听话的儿子,除了丢脸外,他要来何用。
廖白云当然不愿意他这样,真要登报解除关系,那以后还有什么理由能拿捏对方。
“你啊你,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哪有你这样做的,就像你骂多少次远睿与元元,他们可是转头就忘记的。”她笑着把话题转移。
“远睿与元元聪明,知道我是为他们好,不像那个孽子一身反骨。”项明却有些绕不过去,又把话题转回来。
廖白云见他还是没释怀,干脆懒得理他,“现在我们一动不如一静,看情况再说,睡吧。”
项明今天情绪波动大,现在听她说睡觉,转头就打起呼噜来。
被廖白云遗忘脑后的“特供”小干事,正郁闷的面对家里人的各种“关怀”“询问”。
他一个听办事小人物,面对这些事情能怎么办,只能是被安排干啥就干啥。
至于他为什么事事听从须发雪白之人,当然是因为他的工作是那人帮忙解决的。
若不是那人,他还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垃圾,每日为生存发愁。
同理,若不是因为他,家里人哪能这般有房单位房有车自行车光鲜生活在人前。
说个不好听的话,全家人都得靠他,是以大家虽然不满他做错事,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这次的事情显然没办法糊弄过去,运气好被贬职调岗,运气不好被开除公职。
然而就算是知道结果,重来一次的话,他依然没有选择,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与这边愁云惨淡不同,宗家上下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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