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师傅对于他这样并不奇怪,毕竟很多人搭车不可能全程顺路,把长途分成几段来搭车的人不少。
宗海兰到现在终于确定,身边这个男子应该是不愿意让她回家的。
但她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真实意思,反正她现在只想远离云峰村,是以一直默不作声。
眼睁睁看着胡征手忙脚乱给她女儿把尿、做清洁等。
越看越想流眼泪,随便一个男人都知道她和女儿需要照顾。
最亲近的枕边人居然无动于衷,这是怎样的悲哀,好在她以后终于自由了。
本就发烧刚刚有所缓解,她现在又思考过多,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过去。
胡征心里喜滋滋的,从这女子没有反对她搀扶着离开开始,他的想法就成功了一大半。
刚才他改变路线,这女子同样没有吱声,显然是默认。
现在又靠着他的肩膀睡觉,更是向开车师傅展示着两人的“亲密”。
如此一来,开车师傅更是半点没怀疑这“一家三口”。
胡征又刻意捡这开车师傅愿意听的话聊天,一路上大家还算融洽。
他不知道,就在他带着宗海兰母女离开卫生院没多久,齐家的人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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