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国家法律规定的东西,推脱不得,虽说可以拖着不管。
但闹起来确实是自家男人没理,贡献的一个精子的父亲,在现行法律下就能这么牛掰。
“若是我的户口无所谓的话,那他们一毛钱都甭想从我这里撬过去。”
不仅如此,还会让他们自己没脸彻底。
宗福来连忙道:“我能保证,户口真的没关系。”
她其实还不想他恢复本来名字,爱屋及乌,相对的,厌恶他家里那些人,自然不想他跟他们姓。
“但是若那边不要脸,重新弄一个人替代你以前的身份,那还真是隔应人。”
项家那边,不和任远博联系沟通,不管不顾他的意愿,就能做出代表他将大荒山申请“特供”。
这样的一家人,品性由此可见一斑,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任远博闻言沉默下来,亲生父亲那边,他就算早已不抱期望,但也没想过会成如今这样子。
自家母亲当年,说得不好听一点,不顾外公外婆意见一意孤行。
她害了自己,这或许在局外人看来就是自作自受。
可他怎么着也是项明的亲生骨肉,血脉相连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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