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身边,他还没吱声,她就回过神来,“吃好啦。”
“嗯,没让他们吃太多酒,最近事情多,醉酒容易误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她揽入怀里,“想什么事情,这么忧愁?”
“没别的,就是烦你父亲那边,大家好好各自过日子不行么。”
任远博才过多久点好日子,就坐不住给他添堵。
上一次“特供”事件,他们这边并未继续追究,仅仅是亮了亮爪子,表明不好欺负。
结果却被人当成懦弱可欺,这真是让她每每想到都气得不行。
任远博知道她替自己鸣不平,心里暖暖的,还好他早就不对所谓“亲生父亲”抱有期待。
“他们是抢夺惯了,以前是我妈的嫁妆,用到现在估计所剩无几,又没能得到我外公外婆遗产。
知道大荒山赚钱,我们又是夫妻,他们当然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说白就是你拥有的钱财让他们太眼红。”
一群强盗侩子手,从来不想着通过自己双手去创造财富,只想强取豪夺。
真要用词来形容,他只想送给他们四个字:卑鄙无耻。
宗福来觉得很无奈,枪打出头鸟,若是在改革开放的前沿,她的这点家产并不显眼。
可在这边,就跟鹤立鸡群一般,引来诸多人觊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