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医多年,从来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
但现在他需要年份高的野山参,五十年的勉强凑合,一百年及以上参龄是最佳。
“我应该早点认识你。”说到这里,任远博把他与杜老板之间的交易说出来。
“隔这里不远的正街居中茶馆铺面的杜老板?他的话七分假三分真,还很擅长黑吃黑。”
老肖不晓得该说眼前之人什么好,说胆子大其实并不是,说胆子小,他居然敢把如此大事兜给一个刚见面之人。
算了,他也是刚见面之人中的一个,或许是人与人的逻辑不一样,对方的逻辑与正常人不同。
任远博哪里知道老肖在心里把他骂成脑子有坑的神经病。
他虚心求教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老肖沉吟半晌,方说道:“你钱给得高,他又没办法从你身上再榨出钱来,他与你外公外婆有旧应该不是说谎,目前看来他调头对付你的可能性不大。”
“但要想他真心实意替你办事不拖沓,你还真得找我合作。”
别的不说,他拿捏杜老板还是没问题的。
任远博心里有些不平静,尤其是想到亲生父亲有可能既想拿钱,又想灭了自己后,他是真的有些害怕。
这个时候,他顾不得会不会露富,他更想知道自己猜测的到底是真是假。
“老肖,你说要如何才能知道我那父亲的心思,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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