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时间需要算两天的房费,他倒不是心疼这个钱。
主要还是就这样干等着,感觉有些傻。
毕竟阮大姐又没有诅咒发誓一定来向他汇报所获信息。
万一周三那人提前察觉,把这事扼杀在萌芽状态,那他的希望只能落空。
正当他琢磨着是在招待所傻等,还是在附近转转时,听到敲门声响起。
他急步上前打开门,就看到跑得一脑门子汗的阮大姐。
“阮大姐赶紧里面坐,我给你倒点水。”
刚想关门给对方倒水,就见招待所人服务人员推着门道:
“你们不是夫妻关系,要说话可以,门得开着,否则谁知道你们在干嘛。”
话很难听,然而两人都没发火,毕竟他们是真有事要谈。
大门敞开,不过两人的声音却特别小声。
任远博习惯性拿出纸笔,一边听一边记,宛如一个好学的学生。
阮大姐本就口才好,滔滔不绝说一通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就价格与对方达成一致。
她有些紧张起来,“你不会克扣我的钱吧?”
消息已经到手,他若是说不值钱,她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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