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来的所有钱财都该是长子长孙,然后她还不要脸说暂时由她管着。
我们如何能同意,叫大儿子来省城把她接回云峰村,她回来纵火烧房子。
随后想把事情甩锅到我大儿子身上,还威胁说要报警告我大儿子害她。
天地良心,我大儿子最是老实心善,这十里八村谁人不知。”
尽管她哭到不能自已,但还是用十分洪亮的“沙哑”嗓音继续道:
“骆红霞都敢放火烧房子,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知道消息后好几天睡不着觉。
思来想去都想找警察把骆红霞抓到,将她绳之以法,但我孙孙是无辜的呀。”
这事情大家伙都表示理解并同情。
谁家出个蹲监狱的罪犯,一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更不要说子女档案上被记上这么一笔,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
骆家人这下彻底没法反驳,就宗黎明与骆红霞两人展露给众人的性子。
骆红霞就是个嚣张跋扈没脑子的,宗黎明则是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
两人之间真要有个恶人或坏人,大家谁都不会怀疑宗黎明。
骆红霞妈妈被说得有些心虚,不过她表面还是强硬的。
“既然你们不打算报警,不打算追究我闺女责任,那你们跑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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