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瞒过这事情,她还想方设法挤兑走原来的财务人员。
若不是没有关系好的朋友愿意到爱心基金会做,她哪至于这般麻烦。
于她来说,能管控的钱当然就和自己的钱没啥差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当然,她知道表面工作必须做好,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积极到处募捐。
没想到本来觉得万无一失的几个“创始人”聚会,居然一无所获。
贾启瑞脸色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几人之间是因纺织厂地皮聚在一起,关系不够牢靠。
现在纺织厂地皮有了归属,还是任远博得去。
余下之人嘴上没说,心里肯定如他一般不舒服,又哪有心思在什么慈善上面。
为自己找到理由后,他依然没有开怀。
纺织厂地皮没能到手,偌大一个好机会失去。
他得好好再去找一找,有没有更好的地皮。
认真说起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纺织厂地皮志在必得,想的都是运气好捡个漏之类。
但当他知道任远博获得地皮之后,他心里莫名就觉得对方仿佛抢了他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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