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天大好事,他却钻年角尖,觉得是妻子良好第六感转移到他身上来。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在心里哀叹。
觉得自己在海边白哭一场,现在心情又开始崩溃。
快要骑到老方租住的房屋时,他停下来没有马上回去。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
调头去了趟不远处的一个公共厕所,就着那边的镜子和水,理了理自己外表。
随后缓缓推着自行车往回去,一路走一路调整着心态。
妻子已经够苦够可怜,他不能再增加她负担/压力。
就算有人见到他吹口哨挑衅,他都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无视流里流气想挑事儿的黄毛小年轻,他缓慢但有节奏的往家走。
笔挺的身姿,严肃的表情,莫名给人一种压力。
在黄毛小年轻的愣神中,他轻松离去。
等对方反应过来时,跺了跺脚却没有追上去。
他再怎么乱来,心里也是有分寸的,不会大庭广众之下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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