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表亲，咱们是堂亲。模样相似，也是应该的。”
纪宣这样说，纪铭瑄狐狸似的笑着附和，“也是，也是。”
临近下班，纪铭瑄才出了办公室。
柯杰拿着文件进来，与他打了个照面。
“小纪总。”
纪铭瑄点头而过。
办公室的门关上，柯杰将文件递给了纪宣。
“纪总，他怎么来了，真是破天荒。”
纪宣的脸，微沉了下。
握在手中的笔，刷刷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将文件丢了过去。
“之前，让你找人查的事，怎么样了。”
“车祸，还是五年前的事？”
纪宣冷然抬眸，柯杰马上再次开口：“亲子鉴定应该已经出了结果，我会打电话让他们赶紧送来。至于车祸，我去查过......”
柯杰说着，犹豫了一下。“那个司机，次日就死了。”
“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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