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极反笑。
这时候,阮爽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抓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脑袋,道:“妈妈,我想睡觉。”
“你回去吧,我女儿要午休。”
阮玲不想再跟这个窝囊废舅舅再争执下去,抱起阮爽进了房间。
等阮爽睡着,她从房间出来,客厅已经没了男人的踪影,只是茶几上却多了两沓百元大钞和一张纸条。
【玲玲,舅舅愧对你。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给小孩子的见面礼。】
“愧对?嗤!”
阮玲不屑,将纸条捏的粉碎。
接下来,阮玲每天带着女儿去医院复查,一直延续到第五天。
“明天你就可以回学校了,是不是很开心?”
阮玲将药费单塞进包里,一边跟她说着话。
阮爽却突然站住,仰着头摸着光秃秃的后脑勺,蹙着眉头。
“阮姐,我感觉你要跟我买个假发。”
她因为脑袋创伤,剃掉了后面一半的西瓜头。现在看起来,好像长了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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