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出事了。”
纪宣头都没抬，拿过桌上的文件，淡然地问。
“刚才阮小姐跟我打电话，说中午韩雯雯去找她闹了一场，扬言要毁她容。应该是已经毁了。”
“毁容？！”
纪宣翻文件的手一顿，倏地抬眸，一丝紧张闪过。
片刻迟疑，柯杰马上改口：“本来是要毁容的......”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次，纪宣直接站了起来。也不管桌上的文件是否重要，要不要马上签字。
柯杰脑子一热，迅速理清思路，重新组织语言。
“好像是中午阮小姐跟同事一起去吃饭，遇到韩雯雯跟张大生，她准备用热汤毁阮小姐的容，但是被人拦下，伤了她的同事。关键这同事是凌霄，严总的学弟。”
他一股脑地说完，小心地抬头，正好看到纪宣微微松了一口气。
“韩雯雯怎么跟张大生扯到一起了。”
他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文件，开始签字。
“关键问题，就是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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