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咱们是姐妹。不过,你以后都不用再见到她。”
“为什么?”
“听说是涉嫌抄袭,被开除了。”
“哇,谁做的,这么帅,我喜欢。那个死女人,终于不用碍我眼了。”
见于曼兴奋地手舞足蹈,阮爽马上也笑着附和:“我跟妈妈昨天晚上,也碰见一个死女人。”
“小爽,说话注意点。”
阮玲严肃提醒,随后又转向于曼,嗔道:“你看把我女儿都带坏了。”
“哪有。但凡讨厌的女人,可不就是死女人。是吧,宝儿?”
“嗯。”
阮玲她们在病房待到快十点,才领着阮爽告别回家。
于曼在医院又住了几天,这期间,警察来过两次。一次做笔录,一次认嫌疑犯。
转眼到了周五那天。
一早,于曼就跟阮玲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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