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于曼,而是风尘仆仆的纪宣。
顷刻间,怒气上涌。
她后退一步,打算关门,却被他长臂一挥挡在了门框与门之间。
“你再不松手,我直接压下去。”
阮玲对着房门怒喝,就听见他耍赖得说道:“那你可要养我一辈子。”
“想得美!”
她不屑的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只听‘啊!’地一声,阮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打开了门。
纪宣已经收回手臂,捂着被压到的地方,蹲在了地上。
一个一米八七以上的男人,毫无形象的蹲着,那姿势若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可能是一言难尽,但搁在他这里,却是清隽矜贵,不失风范。
见他半天没能起身,阮玲立在门口等了半天,终是问出口:“你,没事吧?”
“可能压坏了。”
“怎么可能,我都没使劲。”
“你要真使劲,那我这手臂岂不是要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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