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态度?
瞬间,两个问号从阮玲头顶飘过。
他不是脑袋挨了一棒子,被打失忆了吧?
“你不是......”
阮玲走近,小心地询问。
纪宣倏地坐正身子,对上她的眼神,寒光凛冽。
阮玲咽了一口,不自觉地垂下眸子,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她不解,暗问。
“看来他把你照顾的不错,才不过一天就可以整幢楼地跑。”
他毫无温度地说着,将签好的文件,往旁边一放。
阮玲终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却没有在意。眼神落在他手边的杯子,马上伸手端走,好脾气道:“我是来谢谢你不顾危险地相救。”
话出,她已经在饮水机帮他接了一杯水。不冷不热,温温的刚刚好。
“所以,我会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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