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垂在两侧的手指,慢慢收拢,攥成了拳头,发出清脆的骨骼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派出去的保镖和警察局同时来了电话。
“人在哪儿?”
“具体|位置。”
物业看到两人都出去接电话,猛地长出一口气,禁不住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这年头,大人物还真是不好伺候。
天色渐晚之时,大床上的阮玲开始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方才那俩人让她喝的水有问题。紧跟着,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她警醒地昂着头,朝来人望去,瞬间脸色大变。
来人不是张大生,还能是谁!
明明是天寒地冻,这个臭猪脸,却只穿着一条性感的白色nk。
只一眼,阮玲就觉得恶心直往上涌。可身体的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燥热伴随着身体内的不断叫嚣,让她痛苦难耐。
张大生关上方门,一脸猥琐的走近,随手取了墙上挂着的黑色皮鞭。
阮玲强行让自己清醒,在她强烈的挣扎下,贴在嘴上的胶带自觉松动,掉了下去。嘴上得到自由的她,眼神充血地盯着来人,愤恨地咬牙怒吼:“你个混蛋,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面对她的厉声质问,张大生面不改色地将皮鞭一折为二,一脸猥琐地嗤笑:“春|药。六年前,老子没能享受一夜春宵。如今,这蹲了几天,终于让老子逮着机会了。”
蹲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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