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女有别,要不你还是帮我喊张嫂吧?”
阮玲蹙着眉,小心商量。
纪宣拿药的手一滞,忽而侧目,冷然地说:“昨天晚上在车上,是谁非要索吻,现在倒知道男女有别了?”
话一出,阮玲脸颊成了大红布。
空气中,时间弥漫了一丝压抑的气氛。
她连忙解释:“我那不是情势所逼,不然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谁知,她这话一说完,纪宣那张脸像被覆了一层冰霜。
“你的意思,倒是我一厢情愿地去救你了?!”
听到他隐隐的怒意,阮玲咬了咬唇,敛下眉眼。
她以为纪宣为此,会生她的气。谁料,这男人不仅不记仇,反而轻手掀开被子一角,温和地用剪刀剪开纱布,然后涂抹药物。
阮玲平躺着,因为羞怯将被褥盖住了脑袋。
纪宣看着她纤长白皙的大腿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俊眉拧成了疙瘩。
随着他上药的动作,阮玲不停地抽搐。
“疼的话,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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