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收留在家的男人打的。”
电梯门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
阮玲摁了楼层,满是不屑道:“少在我这儿告状。只有你打他的份,罗裳恐怕连你一根手指都够不着。”
纪宣脸色一沉,眸色暗了暗。
“你就这么相信他?”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
出电梯,阮玲开门,他又跟了进去。
阮爽已经起床,正在阳台跟丑丑玩。看到阮玲回来,朝她跑过去。没看到甜甜,有些疑惑地问:“甜甜呢?”
“她的脚伤复发,有点严重。”
阮玲也不顾及屋子里还有个外人,捧着女儿的脸,直言道。
纪宣听见,冷不丁地说:“明明都好了,怎么就复发了,是不是那个罗裳没有照顾周到。”
昨天,他进病房被那小姑娘给轰出去,后来返回去,才得知她们都已经离开。
如此,就证明脚伤根本不严重;可现在阮玲却说有点严重!
阮玲心烦不想听他说话,换了鞋子去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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