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往前走,就看到阮玲抬手摁了电梯,推搡着将那男人撵进电梯。
回来时,淡笑着说:“就一个不懂事的小弟。”
小弟?
如果傅迦砚知道,恐怕要跟她急了。
明明比她大四岁,非说人家是小弟。
两人回病房没多久,甜甜就醒了。
这两天住院,她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陈慕经常过来换药,阮玲也会带着她去楼下做恢复理疗。
“妈妈,我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
“能不能出,要问问医生才知道。”
阮玲耐心地说着,将枕头垫高,让她靠着舒服。
罗裳将削好的苹果,切得一牙一牙放到小盘子里,端到甜甜面前。
看着两位家长如此细心的照料甜甜,一旁的阮爽叹气:“哎,生病真好。”
然而,她这一声谁都没有听到。
那个被阮玲赶出医院的傅迦砚,顶着纱布去了纪氏集团。
一楼前台看到他,没有应声,直接往纪宣的办公室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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