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酒店监控后面有人,一定看到半夜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从某个房间狼狈逃跑。
她逃走后,纪宣从床上下地,赤裸着上半身,进了浴室。
健硕的双臂撑着洗手台,缓缓抬头。
镜子里,是一张清隽冷峻的脸。他的眼神慢慢下移,定在了嘴角上,有一块鲜红的印记,正在往外冒血。
他绷着嘴,忽然对着洗手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
阮玲不仅咬了他的嘴唇,还咬了他的舌头。
看着那带血的伤口,他邪魅一笑。
她现在就像一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他稍稍一碰,她就会反击。
等着吧,总有一天,非剁了你的猫爪子!
隔天一早,阮玲就在收拾行李。
她感觉这里不能再待了,再这么被纪宣这个男人套路,她最后非得被他拆骨入腹不可。
“妈妈,咱们非得走吗?”
阮爽从被窝里坐起,睡眼惺忪地看着她,整理行李箱。
甜甜听到她的声音,翻个身也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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