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照顾甜甜睡着,阮玲准备看一会儿手机,听见敲门声,她想也没想便去开门。
“阮小姐,少爷说他要上药。”
“饭前,不是刚上过么?”
阮玲看着管家,眉头不自然地轻蹙。
管家想到纪宣湿漉漉的头发,猜测是洗了澡。
“少爷洗了澡,药冲掉了。”
阮玲咬着唇,犹豫了下,说:“我一会儿去。”
等她关上门,管家才松了口气,下楼去了。
纪宣将房间的灯调的很暗,等阮玲开门进去,下意识地去开灯,就听到他说:“别开!”
她刚伸出去的手,倏地收回,小心翼翼地往床边走。
大床上,空空如也。
阮玲正想,他人躲哪儿去了。转身,就见他端着一杯酒,从小隔间出来。身上的睡袍,半敞着露着健硕的胸肌。往日挑起的刘海,此时顺滑地贴下。冷峻清隽的外表下,是一股子撩人性感的气息。
“那个,我来给你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