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明目张胆地往外看,而是躲在角落,扒着边角的窗帘,一点点往外面大马路看。
初夏的街边,枝叶繁盛,将马路牙子遮挡的严实。别说停车了,就是一架飞机,也能遮挡到什么都看不见。
阮玲什么都没看着,只好打消了念头。
打开手机通讯录,翻找半天不见纪铭瑄的号码。
她只好凭着记忆拨号码,但那端却显示号码是空号。
阮玲只记得,她是跟着纪铭瑄在大颠生活过一段时间,期间生病住院。她也曾出现,记忆混乱等症状。再往后就是纪铭瑄送她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女人,抱着甜甜跟着纪宣准备上车。
电话未打通,阮玲就此作罢。
隔天,陈慕来了。
他提着药箱,穿着一身白大褂。
阮玲开门的时候,以为他是给甜甜看脚的。谁知,进了客厅,他直接说:“不用叫甜甜,我是给你看病。”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阮玲,满脸诧异。
“我又没病,你确定是跟我看?”
“对。”
自从陈曦那件事,陈慕对阮玲也是心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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