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缓缓抬头。对上纪宣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纪,纪宣,你不得好死!”
他哆嗦着嘴唇,一开口有血丝顺着嘴角流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一个男人混到这种地步,要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要么就是被人无故冤枉。
而这位大哥占据了前者,受人指使,概不交代。
纪宣看着他,微微歪着头,神情又痞又狠。
“我看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有机会逃跑,竟敢找到她的头上!”
狠戾的言语一出,他抬脚猛地一踹。
对方直直向后倒去,脑袋磕到地上,瞬间血流如注。
纪宣冷然瞧着。
有两个人过去,将沈伊南搀扶坐好。
“你这样的人,不该拥有那么好的女人,你不配!”
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宋家当佣人。他只有寒暑假的几天,才能偷偷的去看母亲,有一次在大门外面碰到下学回家的阮玲。
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哥哥,你要找谁?
那时候,他是乡下的崽子,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别说接话了,连呼吸都忘记了,以至于她将他当成了过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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