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间接害死梅英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的儿子。”
阮玲抱臂的手,忽然垂下。
“同样的手法,也害过宋先生。”
“我外公?”
“是。大家族不就因为那点财产和权利么,至于要做的那么绝么。”
“宋麟是我外婆唯一的儿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说是唯一的儿子,但宋家所有的权势都在宋先生和梅英手里,儿子总归还有个外人媳妇不是。”
这弄了半天,他们原来不是因为不舍得花钱给外婆治病,原来是觊觎自己家的财权!
人渣!畜生!
阮玲恨到不行,垂下去的手指早已攥成拳头,陷进肉里。
“阮小姐,我严世良一声并未换过多大的错。这老了,我想守着老婆孩子走完剩下的路程。”
“阮小姐,我家老严已经从医院离职。因为查出换上了严重的糖尿病,已经是晚期。”
一直未开口的女人,紧跟其后,语气带着几分哀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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