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隐隐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有些想显怀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在发颤。
于曼忽然收回目光，伸手将剩下的酒，仰头喝完。
“没事。”
阮玲盯着她的侧脸，半天收回目光。
调酒师将新调好的酒，放到阮玲面前，视线在两人脸上，短暂徘徊。
于曼朝他抛个媚眼，“帅哥，再来一杯。”
调酒师爽快应声：“好嘞。”
“明天是个大日子。”
阮玲随口说出，伸手果断拿掉吸管，抿了一口。瞬间，冰凉彻骨，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于曼偏头，挂在嘴角的笑容更甚。
“我知道。”
阮玲倏地转头，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忧伤。
她抬手握住了于曼的手，低低道：“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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