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你变了。”
于曼忽然失笑:“是人都会变,你不也一样?”
她缓缓侧目,眉眼染了淡淡的哀愁。
阮玲无言以对。
“你从前有多爱纪铭瑄,现在就有多伤他。跟他分手,转头上了他堂哥的床。你说你这算什么?追求真爱,还是欲......女?”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顷刻打断于曼嘲讽的言语。
阮玲红着一张脸,犀利地盯着她,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两个人都冷静了数秒,才有人开了第一句:“我以为彼此交心,就是最好的友谊。”
阮玲自小没了父母,所以她的心理上其实是很敏感的。
一个自认为很要好的朋友,突然说出那么糟心的话,着实让她难以接受。
也可以证明,她在对方心中,早就是那么认为。
所以,如果一段友谊一旦沾染恶俗,她便不再强求洗白,哪怕她孤寂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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