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大着胆子，跟纪宣提了意见：“纪总，平常早会，可没见你像今天这样。”
这话若是放在之前，纪宣可能已经将文件甩他脸上，或者直接让他滚出去。可是今天，他竟然放着一堆等着签署的文件，站在鱼缸前，闲散地喂金鱼。
而对于柯杰的话，也是置若罔闻。
“纪总、”柯杰觉得今天的纪宣不太正常，依然一副不怕死地捧着文件，跟在他的身边。
“这些是早会，几位总监交上来的文案，需要你签字。”
纪宣慢悠悠地将鱼食全部投喂，才拿起纸巾擦手。
这期间，他一个字都没说。
几分钟后，他坐在电脑前，一丝不苟地工作。
一上午，除了几个工作电话，再无其他。
柯杰进来送几次文件，都碰到他在看手机，不禁开始疑惑。
他跟着纪总这些年，可从未见过他老板这样。难不成，跟阮玲又闹别扭了？
中午，挨到下班时间，纪宣将所有签好的文件交给他，便匆匆离开。
他已经等不了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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