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下去吧,就说我不舒服,饭就不吃了。”
“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他说着,低下身来,吓得阮玲直接从沙发上弹起。
“我真的有点不舒服。”
最后,她从趴换成了躺。
可纪宣,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她。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将她凌乱的头发撩到一边,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阮玲感受着他细密凌乱的吻,脸颊不自然地羞红,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他整个人已经压在她的身上。
不太宽敞的沙发,似是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忽然咔嚓一声,两个人齐齐落进一个坑里。
“啊!”
只听阮玲撕叫一声,晕了过去。
纪宣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自己房里,伤了她的身子。
沙发是国外高定,却会隔着一层厚厚的法兰绒布,渗出一根尖刺状的木头。
他当时抱起她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僵的。耳边听着皮肉从木屑上扯开,他的脸色苍白一片,从未有过的惧怕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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