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可有说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我当时没敢问，夫人好像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上面也有纪家那些长辈的照片，尤其是纪家大爷。”
“明天开始，你跟在她身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好的，先生。”
电话挂断，纪宣坐在床沿，望着无尽的夜色，心中无限惆怅。
卧室很黑，清冷的月光穿过开着的窗户，投放到他面前的地板上，隐约映照出他冷峻清瘦的面颊。
沉默很久，他重新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唯一的一张照片。
他垂着头，看了许久。
那是阮玲拥着小宝的照片，那画面幸福到都快溢出来。
他看着看着，嘴角微微下弯，冷冽的面容难得露出发自内心的开心。
“小宝~”
他低喃，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从阮玲到小宝，再回到阮玲，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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