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竭力压制内心怒火，说完干脆挂断，完全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那端，纪宣盯着手机看了数秒，随后，他拨通了设计部的电话。
“让新总监上来一下。”
“好的，纪总。”
电话放下没多久，程伊拿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纪宣低眉着眼，微微拧着眉心。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哦，知道了。”
程伊嗔笑，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大方地绕过办公桌。手还没碰到纪宣的肩膀，就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劝退。
“阿宣，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失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声音冷漠，不带任何感情。
程伊撇撇嘴，只得乖乖回到办公桌前，站好。
他依然埋头审阅文件，但声音相比刚才缓和了些：“程伊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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