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许是文人出身,所以寿宴过的都与别家不同。
整一个大院子,好像旧时民国那样,在中间搭了戏台子,前面一字排开,全部坐着宾客。一边就餐,一边看戏。
台上唱的是喜气洋洋,台下吃的是热闹喧天。
阮玲有些吃不惯这边的餐食,吃了一点,便放下筷子,静心听戏。
倒是纪宣,忽然道:“等爷爷高寿,我也要请一班子在老宅唱他个几天。”
阮玲以为误听,缓缓转头,心情复杂。
回来这么久,他一直没有提起老爷子,她还以为他压根就不知道。
“你是不是听你妈说什么了?”
良久,平复心情,阮玲呢喃出声。
纪宣放下筷子,擦擦嘴,睨着她,问:“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未等阮玲说话,他忽然感慨:“一次,我从楼上下来,隐约听见她们在议论爷爷。等我过去,她们就转移了话题。所以,我一直很纳闷。”
“爷爷不在了。”
阮玲小声脱口而出,接着,她低下了头,心情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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