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咕着，问从里面出来的两个秘书：“还有没有？”
“没了，阮总。”
“就这么多。”
两人应着，分别推着带滑轮的长长的衣杆，去了拍摄室。
阮玲将这边安排好，刚要上楼，迎面就瞧见程伊带着助理和几个设计师朝这边走来。
她本来要走，又折回去了。
秘书见她返回来，正好奇着，转身就瞧见程伊等人进来。这才意识到什么，乖乖站在了阮玲身边。
“阮玲，你怎么在这儿？”
程伊扫了一眼拍摄室，最后将目光定在阮玲这里。
但她的话，引起了阮玲的极度不适。
“程伊，我级别比你高，你这样直呼我的名字，似乎不太好？”
“现在的纪氏是纪总在管，你这个阮总也就空有头衔吧？”
程伊言语间，带着几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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