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给纪宣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整张脸是对着她这边的,手也眷恋地握住她的掌心。
“纪先生,你这个伤口很敏感,稍稍一碰就会流血。千万记住,好好休养,前期不要做剧烈运动。”
话至后面,那医生看了阮玲一眼。
护士将输液针再次扎进纪宣手面上,交代一番后,才跟着医生离开这里。
阮玲站在床边,看着他重重叹了一声。
“你现在是个成年人,最基本的病理性问题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私自拔针,知道你还到处乱跑,不听医生的话?”
纪宣盯了她良久,才将视线转移别处。
阮玲知道话说的有点重,但自知这男人就是爱逞强,不讲两句真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难得安静一会儿,她松开他的手,去关了病房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
一夜,纪宣没怎么动,阮玲缩在他的颈窝,睡的极浅。
几个小时后,天刚蒙蒙亮,她便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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