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不知他这话是何意,追问:“你什么意思?”
陈慕重叹一声,也不再隐瞒,甚至还带着几分情绪。“我这药都配好送过去了,她那个朋友硬是阻止。”
“你说于曼?”
“不然呢。她非说药物对阮玲身体不好,让她自己苏醒。”
说到这里,陈慕无奈摇摇头。
纪宣没再说话,跟他回了科室。
陈慕见状,些许疑惑:“你不去看着她?”
纪宣依然沉默,最终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落座。
直至重重叹了一声,陈慕诧异地看过来。
“从未见过你这么纠结,所以.....”
四目相对,他心事重重。
在此之前,他去查了一些事情。
阮玲的意外是程伊造成的,可是他并不能因为此事就将人开除。
见他拧眉深思,陈慕更是疑惑。
“她这次受伤不是意外,你确定就此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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