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娇柔女孩满脸无措地握紧手心,又被滚烫的掌心紧捏,抓着不知道往哪里放。
夏茶糜倒是一位求而不得,如今得到了便急不可耐地舔舐着人间珍馐。
更像一个日日夜夜的跟踪狂,藏在女孩的石榴裙下爱而不得的偷窥狂。
他笑了,笑的清亮又古怪,从喉咙里挤出满意的轻叹。
他们是同类,黑暗里的变态,那般的相似。
他恶意的重重啜咬。
月光洒下丝丝点点的光斑,娇弱的嫩肉残留着齿痕的红印。
好似责怪眼前的人,为什么将自己隐藏的那么深,要让自己找寻的那么久。
夏茶糜带着笑意,视线扫过地上摆放的工具箱。
他早就想让女孩跪地求饶,吓得满地爬进自己的怀里。
“宝贝,我心悦你已久。”
是他最为出名的一句台词,今日单单念给她听。
婳凡顿时捂住眸子和脸颊,克制不住的泪水从指尖滚落。
她曾多次,在日夜失眠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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