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不太想分辨傅津南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很多事算得太清楚反而让人难过,过得糊涂点也好。
日子过得很快,三月转眼过了大半。
傅津南前两周去了趟上海,回京那天唐晚正在隔壁学校考ntce。
上学期科一没过,这次只补这一科。
江然知道这事还专门打了个电话过来笑她,问她综合素质这么简单为什么没过。
唐晚哭笑不得,开玩笑说自己没有常识。
江然噗呲一下笑出声,跟她分享了快两个小时的“应考经验”,要结束了才幸灾乐祸说一句:我考之前压根儿没复习,裸/考过的。
唐晚百般无奈,骂她:“绝交吧。”
电话那端,江然笑到肚子疼。
过了好几分钟江然才憋着笑换话题:“我跟高旭定了后天的票来北京,你能来西站接我吗?”
唐晚那天有课,只说下了课就去接她。
江然哼哼两声,没勉强唐晚,让唐晚把地址发给她,她自己过来。
唐晚忙着去考试,匆匆忙忙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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