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是你做的吗?”
李品叡喝完茶杯的中的茶,又往茶壶里装了一点热水,没有温度的说:“对。是我让她离开你的。”
惊讶的不止李廷哲,还有在场的许羽柔。她睁大眼睛盯着李品叡问:“不是啊,品叡,你不是答应过他们不g涉的吗?”
“那次除外。”李品叡继续喝着茶。“没有原因,不为什麽。”
李廷哲都要气笑了,居然能这麽不痛不痒的说的这麽自然,他看着眼前大山崩于前依旧淡定的李品叡,心里生出了一丝厌恶。咬牙切齿的说:“你真令人厌恶,你这个伪君子,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面不改sE的伪君子!”
“廷哲!不可以这样说你爸!”
李品叡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这句话好熟悉,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好像也对自己父亲说过这样的气话,他骂父亲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能笑得出来的父亲最让人恶心,可父亲依旧给他一个冷面的笑容。现在他好像能T会当时父亲的心情了。
李品叡的沉默让李廷哲气火攻心,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都挥到地上,碎了一地的瓷器,发出的声响把还在宿醉的李信达给吵到冲了出来。“怎麽了?怎麽了?”
李品叡这才有了一点反应,他往沙发背靠,抬眸看着李廷哲:“这套茶具好几百万的。”
“爸!”
“李品叡!”
李信达与许羽柔不约而同喊出来。
李品叡看向李信达:“叫张妈来收乾净。”他又转头看向李廷哲:“骂也骂了,摔也摔了,气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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