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听到抽屉被打开的声音,陈处安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晋时雨一只手死死按住,保持着一个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
晋时雨力气大,戒尺划破空气,狠狠抽下来,不过一下就将娇嫩的小逼打得红肿不堪,花唇吃痛外翻,汩汩地流出淫水。陈处安本就敏感,又极怕疼痛,肉逼不住痉挛颤抖,花唇翕张,颤颤巍巍地吐出丝丝缕缕的骚汁,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扭出花来。
接二连三的戒尺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下都不留情面,嫩逼被打得疯狂抽搐,腰肢也无助地挺动,汁水愈发淋漓,失禁一般随着戒尺落下吐出透明的粘液。
陈处安在晋时雨怀里不停颤栗,肉逼泛起火辣的疼痛,被打得烂熟红肿,软烂湿润的小逼如六月桃花般娇艳。晋时雨毫不留情,女穴太嫩,粉白色的肉逼被打肿后十分明显,上面的戒尺印清晰可见,阴阜被抽得肥嘟嘟的,可怜又可爱。
陈处安眼角泛起一抹艳红,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啪啪的沉重响声,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粘稠水声。缩在施虐者怀里的陈处安闭着眼抽抽噎噎,整个下身沾满了自己的淫水,水光晶亮,艳色逼人,腿根痉挛般地颤抖,忍受着被抽逼的疼痛。
“啊…!”陈处安发出无法克制的尖叫,晋时雨最后一尺打得又狠又重,钝痛感传遍整个下身,冒头挺立的阴蒂被打得酸痛无比,几近破皮。而刚从他私处离开的戒尺已经沾满了淫液,骚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陈处安摇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哽咽着想从男人怀里离开,他的行为似乎激怒了晋时雨,小逼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唔啊……”他瞳孔紧缩,发出可怜又急促的尖叫,刚刚高潮完的小穴正处于不应期,此刻便只能感受到全然的疼痛,不带一丝快感。陈处安浑身颤抖不已,脚趾蜷缩着,拼命挣扎,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晋时雨打的让他学会听话的主意,明知他难受,还是狠狠地扇了五六巴掌才停下来,松开禁锢着陈处安的手臂。陈处安被打得浑身无力,支撑不住的身体跪倒在床上,哭得双眼通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腿间的淫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他瓷白的皮肤,标志的五官,泛红的眼尾,犹如一幅水墨画,明明简单干净,却偏要想方设法掩盖自己的真心。
徐如林精致昳丽的脸上绯红一片,血液似在沸腾,竟是看着陈处安起了反应,他有些不好意思,又装作平静地移开视线,不再多看。
“怎么不继续看了。”陈处安盯着徐如林下身顶起的小帐篷,嘲讽道:“你是不是看谁都能硬起来?”徐如林抿了抿唇,没搭理他。
晋时雨的手再次摸上陈处安花苞般粉嫩的乳首,忽然扬手就朝着略显单薄的乳肉扇了一巴掌。“唔…”陈处安吃痛地呜咽一声,胸乳颤抖,眼里再泛起水意,却还是不服气地看着晋时雨。
又是一巴掌下来,顿时乳肉就泛起了一片不自然的肉粉色。他急促地低喘着,抗拒地推搡着眼前的男人。晋时雨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指腹有着常年训练的老茧,摸得柯宁浑身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